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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零三章:婚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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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言清乘著這個機會提議,既然是要找個熟悉孕婦的人,幹脆把邢千澤母親接回來住好了。

話音落罷,客廳陷入沈默。

良久,邢老爺子才有些郁悶地“嗯”了聲。

邢千澤聞聲擡頭,眼睛閃過一絲驚喜。

“那我準備準備,去把她接回來。”

安言清說,看向邢千澤,邢千澤某種閃動著感激的光芒。

翌日,邢千澤和安言清便去把白雲佩接回邢家,母子得以團聚。

“言清,謝謝你。”

夜晚,邢千澤將安言清攬在懷裏,語言感激。

感謝她還能想起他的母親,並為其爭取。

安言清笑了笑。

“你忘了那也是我的母親了,她本來就應該和我們住在一起的,我們愧疚才是,讓她“流落在外”那麽久。”

邢千澤把人攬得更緊,心生有妻如此,夫覆何求的感動。

懷孕的第二個月,安言清開始產生早孕反應,頭暈乏力,食欲不振,早晨嘔吐,每天被折騰得夠嗆。

安言清平時那麽冷靜寬容的一個人,到了懷孕還是未能免俗,脾氣變得易暴躁,動不動就懟邢千澤。

白雲佩表示,作為丈夫,受這點苦是應該的。

米果表示,作為男子漢,做女孩子的出氣包是紳士的行為。

邢老爺子表示,為了他未出世的太孫,忍著吧。

晚上睡覺時,安言清躺在邢千澤懷裏,問他最近自己是不是脾氣很不好,對他很不友好。

“對啊”兩字剛滑到嘴沿,硬是咽了回去,想起家裏那三位的警告,邢千澤微微一笑。

“孕婦都這樣。”

安言清最近有點恃寵而驕,扁了扁嘴。

“以後我可能會更加無理取鬧,怎辦,不喜歡這樣的自己。”

邢千澤餵她一顆葡萄。

“沒事,我寵著。”

安言清失笑,用手指戳了戳邢千澤鼻尖。

“開玩笑的。”

邢千澤神色認真。

“我可不是開玩笑。”

安言清坐起來,笑著看著他。

“要是我以後亂發脾氣砸東西怎麽辦?”

邢千澤歪頭想了想。

“東西砸了能再買,別弄傷自己就行。”

“那我以後亂發脾氣要打你呢?”

邢千澤想了想,挑眉看向安言清,十足自信。

“你應該舍不得。”

“……”

安言清有些無語,有些好笑地看著他,他這次還真猜對了。

懷孕第四個月,開始胎動。安言清每天感受著腹中的小生命在肚子裏有節奏地動,心情很覆雜,激動又謹慎,害怕出差錯。

邢千澤每天下班回來,必做的一件事是蹲在安言清身前,貼著肚皮和孩子交流,十分鐘過後,米果跑來,告訴爸爸時間已到,請把機會讓給下一個人。

第五個月,安言清身體狀況不穩定,每晚睡不好,翻來覆去,嚴重睡眠不足。邢千澤急死,死人醫生安慰他這是孕婦過度緊張的癥狀,不用太擔心,然邢千澤一個眼風掃過去,醫生只好默默閉上嘴。後面經過飲食調整,安言清的狀況莫名其妙變好了。

第七個月,安言清肚子越來越大,走路頗不方便。閑暇的周末,邢千澤推掉商界高層人士的聚會專心在家陪妻子,兩口子討論胎教的問題。邢千澤每天放輕音樂給安言清聽,現在只要一放音樂,胎動就停止。

安言清有些擔憂。

“如果以後音樂課上,一放音樂孩子就睡著可怎麽辦?”

她倡導什麽音樂都要放一放給孩子聽,被邢千澤嚴詞拒絕。不知怎的,安言清最近的音樂品味偏鬼畜和幼兒類,邢千澤一度擔憂他上班時安言清會私自聽音樂,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打電話問安言清在幹嘛。

第十個月,預產期都在醫院度過。被推進產房時,安言清高度緊張,拉著邢千澤的手不肯放開,邢千澤陪著進產房。

安言清最終生了個男孩,母子平安。

生產那天,邢千澤的父親也來到了醫院看望安言清,礙於邢老爺子態度冷硬,安言清只好也婉拒見面。

坐月子期間,米果天天來醫院,趴在小床邊看著小弟弟睡覺,逢人就炫耀他媽媽給他生了個可愛的弟弟。

“弟弟,我給你準備了個好溫馨好舒服的房間,到時候回家,你就能睡在那個房間了,在我房間的隔壁哦。”

米果扒著小床日常碎碎念,粉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。

“我還有個超級好的朋友哦,現在在國外,他很期待能和你見面,你要快點長大才行。”

盡管小弟弟現在油鹽不進,別人說話也不聽,連眼睛都沒睜開,米果依舊說得起勁兒。

無憂無慮坐了個把月月子,安言清回家後往鏡子前一站,瞪眼;再往體重秤上一站,吸氣。

悲催,胖了好多。

對女人來說,胖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,因為胖不僅影響了個體外形的美觀性,還無形降低了自身的自信心。

晚上邢千澤下班回來,鉆進被窩想抱抱老婆親熱一番時,被安言清裝睡躲開。幾乎一年沒開葷的邢總表示很無奈。

但他不知道原因,一直納悶安言清最近怎麽老躲著他,態度極其冷淡。一直自信過人的邢千澤開始質疑自己的個人魅力。

周五晚上,洗完澡刷完牙,一切準備就緒,邢千澤抓住準備上床睡覺的安言清抵在梳妝臺前,開始發動攻勢。安言清被撩得七葷八素找不著北,許久沒有經歷情事的她內心也極度渴望邢千澤。兩人在鏡子前糾纏,餘光瞥到鏡子裏有贅肉的身材,安言清的唇線瞬間跨下去。

那一晚不甚盡興。

翌日清晨,等邢千澤去上班,安言清才從被窩裏鉆出來,站在鏡前,昨夜歡愛都痕跡還在,更觸目驚心都是皮膚開始松弛的大腿,贅肉的小腹。

“啊……居然胖了這麽多!”

安言清失望地捂臉哀嚎,一秒後,身後冷不丁冒出個聲音。

“我覺得一點也不胖。”

不知何時,邢千澤已然站在她身後,此時目光灼灼盯著安言清。

安言清被嚇一跳,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身子。

“你你你不是碩……上班了嗎?”

邢千澤挑眉,玩味地笑了笑,指指胸前。

“忘記拿領帶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安言清臉紅的發燙,迅速鉆進被窩,邢千澤徑直走向衣櫥,挑了卷灰色領帶,遞給安言清。

安言清躊躇半晌,伸出兩條潔白手臂接過領帶,給邢千澤戴好。

安言清很會打領帶,邢千澤一直習慣由他來打。

咬咬唇,安言清鼓起勇氣問他。

“我真的不胖麽?”

“嗯。”

邢千澤很認真地回答,然安言清還是不大相信,男人的話在床上是不能信的。

見自己的嬌妻還是一臉怏怏不樂,邢千澤一把將人壓到床上。

“不相信的話,我們來重新回憶一下,聽說晨間運動有利於身體開發。”

“……”

下一刻,安言清的話語淹沒在邢千澤的碎吻當中。

邢千澤打算給安言清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。安言清當初嫁進邢家,沒有通知親朋好友,沒有擺酒設宴,以至於現在安言清在公司,還被某些目光“長遠”的新同事追求,違背了邢千澤的初衷。

婚禮由邢千澤一手布置,溫馨浪漫,一切按照安言清理想中的婚禮進行。

婚紗也是下足了心思。邢千澤說要帶安言清去試婚紗,卻把她帶到海邊一座別墅裏。走進別墅,才發現別有洞天。

這是一位國際著名設計師在中國的別墅,約一年前,邢千澤就已經預約這名設計師,請她設計一件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婚紗。

當安言清穿上主題為“永恒”的婚紗時,不由感動到落淚。

婚禮現場,傑斯也來湊熱鬧,祝賀兩人,並且調侃說兩人可以帶著孩子舉辦婚禮,寓意兩人風雨同舟。

婚禮過後,安言清覺得自己該回家一次看看,邢千澤陪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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